首页 星垣 第162章:重熙累洽

星垣

千幻一生著

  • [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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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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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290位书友共同开启《星垣》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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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重熙累洽

星垣 千幻一生 79290 2019-09-02

再后来陆离带她换了场子,就在酒吧一条街附近的“uneplacedeisabel连锁餐厅”。

阿jim给的提示其实已经很明确,只是登陆账号跟密码她却始终拿不准,到底什么是什么。如果是生日的话,这种账号和密码最容易被别人破解,也不像是曲臣羽这么谨慎的人会做的事情。

曲耀阳刚要变脸,刑俞晴立马打断道:“其实,我跟阿离商量的结果就是,结婚请客太过麻烦了,我们想两个人旅行结婚就好,这才没有通知亲友什么的,我们本来是想旅行回来以后再请大家吃顿饭就行了。”

……

“裴、裴总……”陈副总结巴看向站在一旁的裴淼心,今天她亦是一身干练的装扮。

“好好的,给我买什么衣服?”他已是不悦。

一句话都没有说完,他已然快步向前,在餐桌的这边恶狠狠勾住她的腰肢,一把揽过她的脖颈吻住了她的唇。

他听见身下的她迷蒙出声,待睁大了眼睛去看时,才豁然用双手撑住床面,支起了整个上半身。

……

曲婉婉被吓得立时想要大声尖叫,那男人的唇却突然重重贴了上来,在她紧闭上双眼心间无比绝望的时候,却只感觉得到他的呼吸,少了唇瓣的温度。她睁开眼睛去看他,那依然带着坏笑的男人轻勾了勾唇角,说:“怎么,你害怕了?刚才抱错人的时候,也没见你像现在这么害怕。还是,你真的以为我会亲你?”

他玩车玩女人什么样的坏事都干过,可是偏生为什么从第一次在高尔夫球俱乐部里遇上那两个女人,这一切都变得不同?

夏芷柔抿了抿唇,还是自嘲似的笑道:“当年他出国留学,我以为他那一去,也许我们这一生都再没办法遇到。可是后来他还是回来了,在我打工当小姐的夜店里,他陪几个合作商前来洽商,我们就在人与人之间,隔着那么多的人,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对方。”

“你的心意我们明白,我也会向你爸爸转达的,如果可以,淼心,不如你也到曼哈顿来,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吧!”

裴淼心怒极了挣扎,“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了,如果这外头要是有人,你、你叫我拿什么脸出去见人?”

裴淼心看着他的眸色都是一惊,这男人双眸里的欲色太浓,他盯着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似一把烈火在烧,他的指尖碰着她的手臂,早就让她烫热得不行,甚至直直烫进了骨髓里。

翟俊楠其实完全二米料到会在这里碰上裴淼心的。他不过刚刚同先前那些兄弟吃了顿午饭,正准备下午再接再厉的时候,突然接到秘书一通电话,到大厅来取点东西。

他说:“以前不常在这遇见你啊!”

翟俊楠不信,“别撒谎了,你要真结婚了为什么不戴戒指?还有大年三十的晚上,我在维新街的童南路上遇见你时,怎么不见你老公来接,反而要你大半夜的送别的男人回家?这不符合逻辑啊!再说了,就算你真的结婚了,我看你这老公也是一个不合格的老公,赶紧把他踹了,找你自己的幸福吧!”

冷冷没有回声,也没有表达一下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他就是冷眼旁观地站在原地,看这所有人动作。

一干佣人着急从大宅里追了出来,“二少奶奶,二少奶奶,你拿的什么东西?大少爷从来就不准我们随便进入他的书房,您不能把他的东西拿走啊!”

直到佣人将晚餐做好,裴淼心饿得不行,才坐在餐厅拿起筷子准备吃东西。

赶忙掏出手机就给曲臣羽挂了一通电话过去,“臣羽哥。”

预期中的巴掌没有落下,反倒是两片疯狂的唇瓣恨恨咬上了她的。

即使再想要放下、再恨,她也曾暗地里想象过,再次与他相遇,会是怎样的情形。

她掌心触上一处高耸,坚硬滚烫且炙热得像要穿透她的灵魂与皮肤。

“耀阳,干什么去?”

她知道他爱干净,不仅是每天回家,就连早上出门以前他也一定要洗一个澡才会离开。

这一摔,夏芷柔的手腕用力触在地上,霎时一阵剧痛袭来。

“是的,耀阳,你也知道你爸爸他有那么多个孩子,可是他最看重的那个人就是你!”

门外似乎又响起了什么别的声音,大门开了,又关上,以及曲母撂下几句狠话之后,周围的一切才重回安静。

这段曲家跟聂家的人早都忙到疯了,两家人完全拉成统一战线,订酒席、订婚纱,什么能做的不能做的他们全部都做了,就等着这两天把印好的喜帖一发,直接举办婚礼了。

“大叔,谢谢你。”原来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从来都未走开。

一抹伤划过眼底,但万晓柔还是重新鼓足勇气,镇定,“耀阳,好久不见。”

万晓柔弯唇一笑,“您这是想让您儿子听见呢,还是您那位所谓的儿媳妇?”

万晓柔冷笑,“可是当初我进去的时候你们全家是怎么对我的啊?耀阳又是怎么对我的啊?我那么爱他,可是他却设计让我怀孕,我被人抓被人告他也不管我,他曾经说过他爱我的啊!可临到关头他却不帮我,他满脑子都是裴淼心那狐狸精!”

聂皖瑜轻笑出声:“是你妈妈说我跟婉婉一个年纪,婉婉叫他们做二哥二嫂,我又还没有过门,可不得这样称呼一句?”

“我没说你是裴府千金、曲家少奶奶、市长儿媳妇的事情。对方公司的人只说让你过完端午就去试试,大概要先见下他们主管,聊一下你对珠宝的认识,再决定请不请你这件事情。不过该说的我都说好,不该说的你自己也别提,明白吗?”

爷爷奶奶家里过了一个开心简单的端午。

看着他的车在她视线里消失,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刚才的回音。

不行了,身体有些发烫。

阿坤哥……他怎么就不知道,有些东西早就伴随着记忆,被留在了丽江,再也回不去?

裴淼心没敢去看他的眼睛,“你有你的家庭,我有我的,我们早就是互不相干的两个人。”

“妈!妈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同您说过了,嘉轩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是为了我们家的钱和地位才跟我在一起的,我爱他!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裴淼心穿好大衣下了楼来,芽芽正好穿着小花裙子过来抱住她的腿道:“麻麻,我要喝酸奶。”

“耀阳啊!我跟你爸先搭老王的车回去,老陈送你爷爷回医院再休养几天,你喝了酒,要不也跟我们一起?“

曲耀阳点了点头,就看着弟弟继续打开酒柜,任他拿了多少瓶酒出来,都尽职尽责地陪着他喝下去。

他的生活又回归了暂时的平静,就像是这半年多以前,裴淼心突然从他生命里消失的那段日子一样,他的周围都只剩下安静的影子。

她想这下自己终于要与他修成正果了,就算他为她领养了军军,可那到底不是她跟他的孩子,更何况他还有芽芽这么一个女儿,亲生女儿,她拿着一个领养来的孩子如何与这个亲生的抗衡?

他也还记得他准备动身去国外留学的前一天,她突然跑到他的宿舍里来,不由分说就脱掉身上的衣服,奉献出一个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

……

婚礼定在本城最豪华的世纪酒店,一间超五星的豪华大酒店里。

天还没亮裴母就从曼哈顿赶了过来,远远在机场里看到来接她的裴淼心,赶忙快步过来将她一抱,“淼心,我真是想死你了,已经这么多年,原来已经这么多年……”

“……是曲耀阳。”

裴母迈步往前走时说:“我跟你爸爸这些年在曼哈顿跟着你外公,不论是公事还是私事几乎都寸步难行。我好几次受不住的时候想要同你联系,可又害怕听到你的声音会让自己伤心。淼心,你都不知道这些年你爸爸在曼哈顿过得有多么艰辛。你外公的疑心病又不是一般,我们这样贸贸然回去早他,他又总觉得我们是来夺他家产的,所以对我跟你爸爸更是一千一万个不放心。”

深夜里的一次会谈,到底还是以不欢而散告了结局。

夏芷柔的眉眼闪烁,她跟曲耀阳家里头的事情,她从不与外头的人说,只一怒目,“怎么没有!谁要跟你说这个事情!”“是么,那就谢谢曲总裁了,现在你可以离开了,我要换衣服,请你不要再待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谢谢。”裴淼心的声音里尽是颤抖的意味。

他张嘴还要解释,可是已经背转了身的裴淼心一手指着卧室门的方向厉声:“你走!就算是我求你,暂时让我一个人待一会行不行?!”

曲耀阳刚做了一个准备追上楼梯的动作,眼角余光里正好瞥到微微挑着眉望过来的陆离。

“大少奶奶。”两个保姆一看到裴淼心从浴室里面出来,顿时看着她的眼神就怪异无比,配合着把被套拆下来,然后旁若无人一般,抱着就打算从这里出去。

她往他怀里钻了钻才道:“那我也愿意陪你一起,相信我,事情还没有到那么坏的地步,等过完年后我们再找找,说不定真的有人愿意出面帮子恒。”

“先、先生,阿成人微言轻,有些事也是身、身不由己的……”阿成早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平常最怕曲耀阳这种说话只说一半还要让你猜来猜去胆战心惊的男人。

那么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拓已君放下手中的购物袋,伸出右手,“你好。”

牵一发则动全身。

“我只想你知道,我当时不过是不想伤害你们任何人!”曲耀阳大步上前,抓住裴淼心的胳膊便往大门的方向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除了曲市长跟曲母,聂家的长辈也在。她要说的秘密牵连太广了,暂时还不适宜这时候拿出来说。

裴淼心想了想先前在那办公室里遇到的高定部主管,那主管看到她在他房间里逗留的神情已经颇为警惕,可能他也有从外间听说,她在外经营着自己的高定公司,若是两家公司合并,“心工作室”完全接管了“玉奇”的高定部的话,他很有可能就会失业。

又去问曲耀阳?

刚从伦敦回来那会儿,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碰上眼前这种局面。她曾经也只以为自己只要安安稳稳做一个与世无争的小女人就好了,可是眼前的情况,却逼得她不得不挺直腰板站起来,为了她想要守护的东西,也为了证明给她的孩子看,她是个坚强的小女人。

曲婉婉到底是裴淼心曾经真心爱护与对待过的小姑,见她想要将所有的一切难过揽上身,她还是快步到她跟前,握住她的手。

……

再不敢在这鬼地方待,能跑多远跑多远,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惹了曲耀阳的不快,这会子他把火药拿到自己跟前烧,还是走为上策。

他已经爆炸的小宇宙还没有收回,听着她面软软说出来的话也没有回应。

她的声音极低,似乎刚才他进门前隔着一扇门扉听到的属于她的笑声,都是一场虚无缥缈的幻觉似的。

她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唤他一声:“耀阳……”

她都有些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该气该笑,胸口微微起伏着,去看面前这男人的态度,也觉得他是哪根弦搭错了,所以故意在这无理取闹。

脑海里飘过的,都是那些仿若日记的信纸背后,曲臣羽这几年所有的心声和忍受。

芽芽到是乖巧,见有熟悉的人来抱就自动自张开双手,唤了声:“陈妈。”

曲臣羽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必激动,扶着妻子往沙发方向去的时候,正好对上曲市长道:“爸,我有话想要同您说。”

曲臣羽喜滋滋地看着她,又伸手揽了揽她,偷偷在她耳边夸她今天漂亮。

她絮絮叨叨地说,正吃着饭的曲耀阳就皱了眉。

小家伙这会正同朋友玩得欢畅,抬头看到裴淼心时搓了搓小手,摇头,“麻麻,啊!巴巴来了……”

“哦!”小家伙点了点头,那副懵懂的小样子,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懂。

他发现今天新娘模样的她美得跟团火似的在烧,烧得他神经痛,全身痛,大脑也痛,心尖一颤一颤的,整颗心都乱了。

曲子恒冷冷一哼才道:“我还要怎么注意了?从她当初嫁给二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喜欢她,你这么多年来都只喜欢她,可是凭你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干什么只钟情于这个二手货!”

裴淼心整个人骇得不轻,“御园”的安保措施一向都是这一区里最好的,门口进进出出也都是指纹识别系统,可这个人还是能在不声不响中悄然就进了她的家门。

裴淼心看着停在路边的那辆深黑色轿车,后座的车窗正好缓慢下降,露出曲市长那张冷凝到极致的脸。

裴淼心知道现下她跟这个家里那么多人的关系,在大多数知情人的眼里都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她突然想起这几日听桂姐说,曲耀阳已经没有住在曲市长的那个大宅子里,而是重新搬出来,有时候住在他外面的公寓里,有时候则宿在爷爷的老宅里。

她说:“我没有怪你,也没有对你表示不满,我只是不明白,夏芷柔是你的妻子,可你刚才却把她陷入那样的境地。你知道刚刚都发生了些什么吗?她怀着身孕,又刚才警局里面出来,周围全部都是记者,不只说话难听,还直接将她推撞在地上。”

他知道她已经不在年轻,更何况她还为他奉献过十年的青春。他原是爱着她、感激她、敬重着她的。他想不管她与裴淼心之间闹出什么样的事情,只要不全是她的错处,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用这样的方式来回报一个女人无悔的青春。

“我怎么会是害你?我若真心想要害你,当初早就把你在街上被年婷推倒时就差点流产的事情告诉先生了!而且我还知道,当年你到底是怎么设计让先生娶你进的家门,那个孩子明明已经保不住了,你还是吃药强行将孩子挽留住,留到最后才让先生……”

而他爱着她不是吗?

可是进到屋里迎接他的还是满室漆黑,似乎先前与她的那场不欢而散,她压根儿就没有回来,又或者,匆匆回来又奔了出去。

他绝不能再丢了她了!

曲耀阳一怔,快步奔到那电话录音跟前,想要伸手去接,却又突然定在那里。

病床上的一声轻唤,还是让拿着水果刀正削苹果的裴淼心一怔,低下头来。

这几日压在心头的大石好不容易松懈了下来,他忍不住弯身又要去吻她双唇,天知道他渴望她究竟渴望了多久。

天了,他都弄不明白这女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彼此痛苦折磨了这么久,到现在才好不容易又走在一起。她难道就没有一点想要与他多待一会儿的心?

“……那你就不需要再多找个人陪你住在这里?我的意思是,多一个人在你无聊或是寂寞的时候陪你说话,这不好吗?”

“你就没考虑过,让我留下来,陪着你?”

她支吾着道:“那你就开着台灯睡,我喜欢关灯,我睡觉不能留一点灯。”

“我就不走。心心,求你了,让我留下来吧!”他干脆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恨不能用力将她揉进骨髓里。

“什么?”曲耀阳瞪大了眼睛,“你刚才叫我什么?”

“关于‘宏科’股份的问题,我已经想好,会从我的名下划出5(百分号)送给芽芽,至于你的那份,不管是想自己留下还是给即将出世的孩子,都由你自己决定。”

曲耀阳抬手揽了揽弟弟的后颈,一切尽在不言中。

曲耀阳没敢把曲臣羽所有身体的重量都压向裴淼心,到底顾忌着她怀孕的事情,所以赶忙帮扶着,弄了曲臣羽进房去。

手臂一紧,身体猛的向前一倾,也不过是瞬间,她的眼前一黑,等感觉到他拽在她臂上坚实的力道时,她的双唇已经被他用力一压,紧接着便是辗转不停的凶猛的吻。

他闭了闭眼睛,说:“你在哪里?”

“裴淼心现在被暂停一切工作事项,等内部稽查小组完全处理完这件事后再谈其他的,你先做我交代给你的工作。”

洛佳指了指旁边一间装饰装修豪华的中餐厅说:“曲家那位大少奶奶现在就在里面,陈副总跟律师都在……哎,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啊!那么着急进去干嘛啊!”洛佳说着,一把拉住裴淼心的胳膊。

他按响了桌子上的内线电话,“是我,有没有人上来找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他就阴沉了脸,“没事。”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几个人拉拉杂杂离开办公室后,曲耀阳还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生着闷气。

“……”

双手扣在办公桌上久久没有说话,办公室的大门却在这时候被人从外面敲响。

他看着她,“嗯。”

那么,她爱他吗?

她又害怕又着急,望着他的一双星目里面早已满是晶莹。

“李卓刚才还在跟我说你缺钱来着,怎么这会又是不必?刚才她在场我不好说些什么,可从上次在俱乐部里遇见你我就记得你,我知道你,报纸上看过,你是那什么‘裴氏’的千金,你们家有钱,只是可惜,现在一无所有,没想到你还要出来做这份工作,打工赚钱。”

严雨西勾唇,“那什么是你喜欢做的事情?这世界上有几样事情是因为你喜欢它才存在的?”

“这里没你什么事!你走开,让她过来!”

“姐姐你良善,又总这么温柔去待身边的每一个人,难免有些臭不要脸的女人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抢了你的东西,还一抢就是这么多年,不给她一点恶气受受,她总以为我们好欺负似的!你,现在就过来,帮我姐姐挑戒指!”

裴淼心低眸望了望夏芷柔抚着自己肚子的地方,她说,那里面有她跟曲耀阳的孩子……

她在他手中的身影开始模糊,隐隐的,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可是她回望他的模样却是面无表情。

冷冷往沙发上一坐,环顾过这四周,“好好的那么大间房子给你们住你不住,非说要过什么小两口的日子。结果你看吧!你这都冷清成了什么样子,我儿子肯定不爱搭理你!”

……

他的笑容好像一瞬僵凝在脸上,上下左右翻了翻手中的简历,“是么,那这上面怎么填的是未婚?”

工作了几天,还是在卖场里碰到赖欣。

“他有照顾我!”裴淼心慌忙点头,“他每个月都会给我家用,自动转账的那种。他也说过会……会照顾我到我结下一次婚为止,他对我已经很好,只是如果不爱我的话,他的东西我什么都不想要。”

曲耀阳说话的时候态度诚恳模样认真,裴父裴母细细看了来去,最后还是放心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耀阳,我们家淼心就拜托给你。”

从前夏芷柔骂她狐狸精骂她小三儿,她都只觉得自己好歹算是他的正妻,就算事实确是如此,一个人孤寂难捱的时候她还能自我安慰一下,自己不是什么狐狸精也不是小三儿。

他说过马上会跟夏芷柔结婚,等到他们有了正式的名份,自己还跟他这样待着,不就确确实实是要把这罪名坐实?

她与他,本来就不该有那么多的交集。

一声轻唤,惊醒了她所有的思绪。裴淼心还没有做出反应,背后已经落了个温暖的胸膛,腰间也被一只大手紧紧箍在怀里。

“没有,只是不小心听到,你说你要回去,我没别的意思,你走吧!”

……

她焦急去问曲耀阳的情况,“那他呢?”是不是……打算就这样放过自己了?

“这种东西是哪种东西?我只是不想你感冒生病了,最后还要来怪我,你生病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记住了!”

裴淼心只觉得自己在这样煎熬的视线里被人攻击得全身都开始发冷,那些人看着她的模样,好像她只是个蓬头垢面创进来的下等女人,甚至因为她没有丈夫,那些带着妒忌与痛恨的女人更加肆无忌惮地重伤她的人格和尊严。

她的胸口有些沉闷,头也有些发昏。

她没敢告诉曲母自己已经找到曲耀阳的事情,只因为现在的曲耀阳活得简单而且充实,就算他这时候回来了,也未必会想得起之前有关曲家的一切,而再回来,无疑是把他投进新的凶险当中。

收拾好厨房的一切,这屋子的两位老人都已睡下,出了厨房,客厅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曲耀阳送裴淼心出来,一路行来都是认得他的人,纷纷唤他大阳,又问他家里的情况还算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