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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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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8位书友共同开启《申博太阳城》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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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先国后己

申博太阳城 四月妖 11018 2019-09-02

沈傲正『色』道:“下官就是沈傲。”

不理会昼青的哀求,金少文带着信拂袖而去,心中恶狠狠地想:“原来这昼青才是太师的眼中钉,若是不看这信,我还当他是太师的心腹呢!今日将他除了,既可给太师一个交代,杨公公那边也能有回旋的余地了。”

沈傲可以肯定,就是大宋第一棋手,也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破局。第三百三十九章:杀的你们片甲不留

沈傲一点都不客气,现在玩客气这套把戏已经晚了,此前怎么不见他们对自己客气,大笑一声,道:“敬佩就免了,我问你们,还有什么要来考我的尽管都使出来了吧,考校完了,立即拿彩头来,我是官啊,官啊,懂不懂?我很忙的,没有兴致陪你们对月『吟』诗、赏灯作画。”

金少文见机道:“对,江大人要带人走,只要带来了旨意,我们自然没有不放的道理,可是要拿造作局来以势压人,江大人,须知造作局虽是至关紧要,可是为了洗清沈县尉身上的冤屈,还需好好盘问一二。”

沈傲找了找,终于从一片花丛中揪出一个人来,这个人竟是女人,被沈傲揪住了耳朵,吓得花容失『色』,低声哭泣道:“疼……疼……我……我错了……”

第三日,果然有人送了名帖过来,落款人不少,什么王公子、马公子、赵公子、于相公之类,邀请沈傲去熙春桥赏光,贴中倒是很客气,说什么灯节请县尉大人不吝赏光,杭州士子聆听大人教诲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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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笑了笑,目光清澈,道:“沈傲?噢,原来你们是来寻他的,这家伙确实是很坏,借了我的十贯钱一直都没有还,由此可见他的人品卑劣,但凡放债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沈傲起身要走,吴三儿将他叫住,去取了十张百贯的钱引来,道:“沈大哥,这些钱你先带上,去了杭州,总不能没有花销。”

因而沈傲这边也收拾得快,立即准备了礼物,先去各博士家拜谒,这是尊师,是礼仪,沈傲就是再如何摒弃礼法,这个礼是万万不能摒弃的,到诸博士那里转了一圈,将礼物放下,还要磕头,说恩师教诲,学生永世难忘之类的话。给博士们磕头,沈傲的抗拒心理倒是不大,天地君亲师嘛,这是规矩,别人都能遵守,为什么他不能遵守?难道穿越来的就高人一等,都有王八之气?

沈傲连忙进去,行了礼,叫了一声岳父。

沈傲呵呵一笑,道:“你想想看,那昼青叫蔡京为太祖父,又称程辉是老弟,这辈分,程辉敢当吗?你莫看程辉这个人平时和蔼,见人都是三分笑,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傲,不说他了,你什么时候走,叫人来告诉我一声,我去送送你。”

沈傲心里想,用水墨作画虽然意境极好,却难免失真,这般的女孩儿,还是用水彩来作画更好。便问安宁有没有水彩,安宁只是摇头,沈傲左右逡巡,目光落在靠墙的妆奁上,上头倒是有不少的胭脂水粉,他心里呵呵一笑,便去寻了笔墨来,又去拿了一些胭脂、颜料,铺开纸儿,想了想道:“哄个少女,还是用中西合璧的画风比较好。”

“但愿如此吧。”杨戬幽幽地说了句,显得有些心神不宁,显然宫里头出了这等事,他这个内相的日子也不好过,顿了一会,又继续道:“眼下陛下对晋王是无可奈何,想要教训他,又怕惹得他做出什么更耸人听闻的事来,可是不闻不问,又总不是个办法。还有那清河郡主,竟跑到宫里去说自己的爹没了,要寻陛下要爹,还说大内存了一本顾恺之的画云台山记,要陛下将这本书赐给她,她才不去找爹爹,哎,她去添个什么『乱』啊,那本画论是陛下的心头肉,岂肯给她?这几日宫里头一点都不安生。”

周若被沈傲从身后搂着,感觉心儿跳得更快了,一时喘息加大,酥胸起伏不定,却是没有避开沈傲的怀抱,呢喃道:“你永远都是这般不正经的样子。”

这一次非但是赵佶点头,就是满朝文武也忍不住微微颌首了,程辉的对策很老成,合人胃口,所谓打铁还需自身硬,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观望时局,做好准备。

在场的人中,恐怕只有沈傲心里为之叹气了,他想不到,金人如今已经攻占了上京,若是袖手旁观或是落井下石,辽国的覆灭只怕也只是时间问题。

杨戬心里大喜,这卷子若真是沈傲作的,陛下画的这个圈,只要接下来的两场考试不出纰漏,一个进士及第是跑不了的,毕竟这是大经考,是科举的重中之重,其余的兼经、考论两场与这大经比起来,影响并不大。

看着周正,沈傲一时也猜不透他的心思,脸上带着微笑地道:“姨丈,今日是中秋佳节,小甥备了一件礼物,还请笑纳。”

刘文见沈傲这般说,心下便明白了沈傲的意思,表少爷这是故意要抬举刘胜,心下满是感激之意,动了动嘴,却是没有说话。

周若刚看到沈傲的时候,觉得有点儿不自在,从前倒还没什么,可是自从那一夜看了星星,便生出许多异样来,这时见沈傲哇哇『乱』叫,脸『色』总算平缓了一些,少了几分羞涩,愠怒道:“这是小狗。”

科举一共是考四场,一场考大经,二场考兼经,三场考论,最后一场考策。其实不管是大经、兼经、考论,都是经义中的一种,无非是试题不同罢了,比如大经,出题的一定是《礼记》、《春秋左氏传》中的内容,兼经,出题的是《诗》、《周礼》、《仪礼》中的内容,至于考论,其实也只是用经义的形式答题罢了。

周若想不到沈傲说出这个答案,沈傲继续道:“因为我见了一个不可方物的美人儿,那个美人儿清冷又高傲,有一双皓肤如玉的纤手,映着绿波,便如透明一般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她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她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她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坐在那儿儿,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看了她第一眼,我就在想,若是我不能娶了她,这辈子都要遗憾终身。你说,这是不是为了我自己?”

这一句话,讽刺意味十足,令沈傲老脸一红,却不知该如何应对。他心里明白,周若是个极好强的女子,有很强的自尊心,要她点这个头,只怕并不容易。

二人翻身上马,一道儿到了邃雅山房,此时天『色』已经有些黑了,沈傲寻了一个伙计问:“吴掌柜在哪里?”

安燕笑了笑,有些尴尬地道:“有劳沈公子了,安某人早闻沈公子大名,沈公子果然没教老朽失望。”

安燕定神一看,脸『色』骤变,底座的四脚,分明有擦痕,只是奇怪的是这擦痕十分巧妙,若不细看,绝不可能认出来,安燕不由地道:“这件酒器当真是赝品?沈公子为什么先前不早说?”

沈傲这个故事,说得有鼻子有眼,狄桑儿和赵佶、杨戬三人俱都吃了一惊,既觉得有些荒诞,又觉得这个故事似乎能将所有的事解释通了。

沈傲的分析,有着很高的说服力,就算是不告他窃宝,单这谋杀的事,刘慧敏也难以解释清楚,因为方才刘慧敏自己说曾盼儿进了厢房,自己在门外守着,那么就绝对没有外人进去过,曾盼儿死于谋杀,除了刘慧敏之外,绝不会再有嫌疑人,就是送到官府,刘慧敏也足够判一个斩监侯,是必死无疑的。

所以,在沈傲看来,这个石像极难鉴定,可是在赵佶看来,沈傲是不可能鉴定出这件古玩的来历的,这种西域千百年前的古物,连辽人自己都说不清,沈傲就算再厉害,又如何能作出判断。

沈傲笑意更浓,道:“不知陛下的书库中,可有先秦的《列子-周穆王》这本书?”

沈傲道:“安燕也会行书写字,他的嫌疑也不能排除,不过至少可以肯定,另外两个伙计目不识丁,要从这么多赝品中寻出那件王羲之真迹的酒具来,并不容易,所以我们现在可以把主要精力放在安燕和曾盼儿身上。”

沈傲又问他夜里听到了什么动静,王凯摇头,道:“白日做活累得很,一到床榻上便睡了,第二日清早醒来,才听人说酒具被盗的事。”

曾盼儿犹豫了片刻,道:“送走沈公子,酒楼关门之后便睡了。”

好在公府那冰窖里取出来的瓜果不少,又有后园的林荫遮蔽阳光,紧靠着林荫,是一汪湖水,带着几分沁人心脾的凉爽。

胥吏的月钱一向低得很,因此他们做些小买卖,只要不耽误差事,唐严那边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国子监百年来流传下来的规矩,谁也不会破坏。

狄桑儿怒道:“不许你叫我桑儿姑娘。”

狄桑儿一看,这匕首的尖儿却是斜对着自己,顿时俏脸腾地红了,方才太紧张,以至于她连基本的功夫都错『乱』了;连忙扶正了匕首,又羞又窘地道:“我就喜欢这样拿。”

沈傲道:“我叫沈傲。”

同窗们面面相觑,却一个个善解人意地朝沈傲抱拳:“沈兄,在下有事先走了。”

“不说了,喝酒!”沈傲举杯,不再去管什么辣椒老虎。

沈傲正『色』道:“身为学生,现在又不是旬休日,怎么能和你们去喝酒?我们要好好读书,靠喝酒能参加科举吗?诸位兄台听我一言,科举将近,时不待我,还是各回房去温习功课吧。”

“这般的人,理他作甚。你看他穿着蓑衣,身上滴水不沾,想必这几日过得很快活呢!”

“学生沈傲,见过陛下。”不知什么时候,沈傲进入阁中,他显是刚除去蓑衣,身上还沾着些许的雨水,朝赵佶深深作躬,这一次沈傲称呼赵佶为陛下,别有用心。

吴文彩?沈傲倒是记得此人,算起来他还是自己同窗的爹,便对周正道:“姨父,我去会客了。”

“钦差大人不必多礼。”杨真与沈傲客气一番,让小吏端上茶盏,沈傲开门见山,问起契丹国使的事,杨真道:“这契丹国使,来历也不小,乃是辽国宗室,汉名叫耶律来德,此人原是辽国禁军的将军,却不知如何,那辽国国主派了他来出使,依老夫看,这应当是辽国国主要向我们示威。”

沈傲撇撇嘴:“大人放心,我担保契丹人不会动兵。”

这一句乃是契丹话,武士应了一声,去隔间领了个儒生过来,儒生身材硕长,戴着纶巾,一袭圆领青衫略显得有些宽大,举步之间,这儒生倒有几分宠辱不惊的气度,见了中年男子,连忙行礼道:“小人见过耶律将军。”

那内侍将奏疏递交给杨戬,杨戬将奏疏交在赵佶手中,赵佶展开奏疏看了看,脸『色』更是晦暗不明,待将奏疏看完,忍不住道:“契丹人这是借机发挥,哼……”

他虽是冷哼,却没有再说下去。

堂官点点头,笑着对沈傲道:“沈学士,请再少待片刻。”便又在印信上写了几个字,叫小吏送了去。

唐严出来,这些人的声音才微弱了许多,不少监生见了唐大人,吓得脸『色』一紧,不敢再大声喧哗了。

刘文扶住他,笑呵呵地道:“表少爷,老爷已派人去送了,你还是先歇一歇,醒醒酒。”

“哦,这样啊?”沈傲颌首点头,心里一松,倒头睡了。

沈傲若有所悟,根据他对三衙的理解,殿前司的都指挥使一向都是三衙的首领,虽然在级别上与其他两个都指挥使相同,可是隐隐之间,地位超然。

周正勉强一笑,道:“既然圣旨已下来,说这些有什么用?立即备好聘礼,准备下定吧,这件事就交给夫人来办,我再去打听打听,看看有什么风声。”

沈傲点了点头,二人一起出了宫,登上杨戬的车马,到了莳花馆,这莳花馆门可罗雀,行人寥寥,径直进去,立即叫了蓁蓁来,杨戬也不客气,直接将自己的意图说了,最后道:“蓁蓁,杂家的为人,想必你也知道,你若是做了杂家的女儿,定不会薄待了你,哎,杂家是个无嗣的废人,收了你这个女儿,有了沈公子这样的贤胥,也今生无憾了。你是如何想的,不妨事,但可说出来,杂家不怪罪。”

唐夫人笑呵呵地对沈傲道:“沈傲,你和师娘说实话,你到底有几个红颜知己?”

唐严无语,只好又气呼呼地继续呆坐。

唐夫人朝唐茉儿努努嘴,要问唐茉儿的意思。

唐茉儿脸儿腾地红了,沈傲的风流债她是知道的,春儿早就告诉她了,什么周小姐,什么蓁蓁,恐怕还不止三个呢。她心里想,春儿倒还可以接受,春儿『性』子温和,很好相处的,至于什么蓁蓁和周小姐,一个见多识广,一个是大户小姐,只怕『性』子上很难相处,心里担心了一阵,脸儿便飞红了,心里又想,我想这些做什么?真是羞死了,再者说,父母在和沈公子谈提亲的事,自己冒冒然地在边上听,终是不妥;于是红着脸道:“我……我乏了,我先去歇了。”

唐茉儿盈盈坐下,却是抿嘴不语;唐夫人道:“你的风流韵事我可管不着,还要问茉儿的意思,茉儿若是点头,过几***就带聘礼来,先下了定,婚事还可以再晚一些。”

这是教人当众示爱了!沈傲脸皮太厚,此刻也有些吃不住了,其实这个时候的风气还是较为开放的,不比程朱理学泛滥的南宋,习俗与晚唐颇为相近,男女之间谈情说爱也并没有什么不可的。

翻身上了马,随来的人显得有些忌惮,笑得没有那般开心了,唐家还好说,可是杨公公是什么人,大家都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那说书之人口中的太监大多睚眦必报,爱使『奸』耍猾,最不好相处的,因而心里都胆怯了几分。不过杨府虽大,可是拜访过的人却是不多,许多人都想看看,这杨府到底有什么名堂。

这一次随沈傲来的人不敢造次了,一个个在外头安静等候,沈傲随管家进去,杨戬倒是没有为难他,也没有什么题来考校,毕竟沈傲的水平摆在那儿,杨戬虽识得几个字,比起沈傲却是差远了,考校他?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沈傲眼观鼻,鼻观心,呆呆坐着,不敢再搭腔了,这件事很棘手,唐严这人自尊心很强的,叫自己女儿和别人同时嫁同一个人,他很难接受。

老虎选的是第一个版本,而不是水浒传的那个版本,所以,水浒传的人物不会出现,汗,一百零八将都被人写烂了,老虎就不跟风了,哈哈,谁有***没?来几票。第三百四十六章:清纯的高衙内

这百宝袋是高进亲口承认的,沈傲拿出了『淫』书和亵裤,正好推翻了方才那六七个家人的供词。

高进戴上了玉佩,顿时又眉飞『色』舞起来,哈哈笑道:“爹,这真是官家的玉佩吗?好极了,看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打我,谁敢打我,便是欺君,哈哈……”他大笑起来,挑衅似地走到沈傲的不远处:“沈傲,你方才不是打我吗?来,再打我一次啊,来啊……”虽是如此,却也不敢太靠近沈傲,只是叉着腰,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连禁军都出来了!”都头有些吃惊,快步走到软轿旁,低声道:“下官见过高大人。”

推官觉得这事越来越棘手了,一个进士,可不好审;便虎着脸道:“你可知罪吗?”

几个家丁已是大怒,忍不住凑近了些,公子哥张狂大笑,道:“她是你的妻子?这好极了,本公子最喜欢的便是别人的妻子,来人!”

她突然感觉沈傲一下子挣开了她的手儿,正是一惊,抬起眸来,便先听到一声哎哟的痛叫声,不知什么时候沈傲已经上前将那公子哥捉住,左右开弓,狠狠地在他脸上煽了两巴掌,那公子哥虽长的其貌不扬,可是皮肤显得格外的白皙,这两巴掌打得极重,不一会,那公子哥的两边的脸颊上已生出了两个殷红的掌印,就是嘴角,也肿得老高。

公子哥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直到沈傲作势要打人,才连忙道:“我叫高进,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高俅高太尉便是我爹……”

沈傲嘿嘿一笑:“你又是什么东西,本公子是你能说得上话的,快滚!”说罢,出其不意地狠狠踹了高衙内一脚,高衙内痛呼一声。

沈傲心中大乐,有意思,看样子今日真能把事儿闹大了,一个高衙内,引来了个高太尉,高太尉又要去调查晋王的蹴鞠队,哈哈,这个时候,大理寺也应当来了吧,毕竟这也算大案,就发生在大街上,总不能不闻不问。

沈傲不明就里,道:“姨父,晋王和我倒是有些交情,再者说也曾帮衬过我一次,若是不请他,只怕于礼不合。”

周正随即又想,若是这位晋王能来,那可真是好极了,祈国公阖府上下,当真是荣耀的很。请晋王赴宴,可不比请官家赴宴容易。大喜道:“我正要给王府去送请柬,想不到晋王亲自还派人来问,实在太客气了,好,下午我亲自送请柬过去,公公还有什么事吗?”

后来说话的是唐夫人的声音,唐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粗犷,沈傲抿嘴一笑,在外叩门道:“唐大人在吗?学生沈傲前来拜谒。”

所谓的经义,其实和画画是一个道理,作画先要布局,而经义需要先设立场,也就是破题。之后便是在布局之中填充作画即可。而经义也是如此,设下立场,全文只需按照经义的格式不断的填充辞藻便成了。

“咦,表哥莫非是要还我武媚娘贞烈传吗?”见沈傲拿出一份书稿,周恒眉开眼笑,翻开一看,却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之乎者也一大堆:“表哥,这是什么?”

沈傲只好苦笑着将书稿收回,人各有志,他也不能勉强。

想到这些,周正忍不住地看了沈傲一眼,不由地想:“倒是沈傲这个外戚竟有这般的造化,琴棋书画无不精通,读书也肯用功,早晚要以文入朝的,周家里头,这一代里总算也出了一个有点儿出息的人,虽说不姓周,将来还是可以寄予厚望的。”

赵宗看着范志毅等人对沈傲说道:“不知这是什么阵?”

沈傲道:“若说投机取巧,运用战术,或许吴教头比不过我。可是吴教头的球技是汴京城公认的;实不相瞒,学生连蹴鞠如何踢都不知道,遂雅社,还需你来带着,真要教我来『操』练,只怕这遂雅社早晚要垮掉。更何况我还要读书,哪里能与鞠客日夜相伴,所以,学生恳请吴教头切莫挂印而去,否则这遂雅社就完了。”

沈傲打量李铁一眼,见他长得格外壮实,尤其是那一双脚比之别的鞠客显得更结实几分,笑着道:“好,你就专职『射』门。”随即又问:“谁带球最厉害?”

赵宗不禁地想,这个家伙三天两头见不到人,竟然就有了把握?莫不是诳我吧?随即又是释然,反正比赛就要开始,他到底是藏着绝招,还是虚张声势,到时比赛完就能揭晓结果了,那时一切就好办了。

沈傲道:“没错,没错,是我叫他们送来的,现在他们人在哪里?”

释小虎呜咽道:“我哪里不知道,可是师父师叔说,离别时就是这样的,不但要哭,还要回头招手,我不这样做,师父一定要惩戒我的。”

放下食盒,沈傲先交上这两日作的经义文章,陈济看了看,皱眉道:“这几日都没有看书吗?”

沈傲沉『吟』片刻,道:“四书之中似是并没有这这个典故吧。”

君王之政与君王之心?沈傲慢慢体会这个题目的意思,这句话的意思应当是君王施行的政策与君王的内心之间的关系。理解了意思,沈傲才知道这个题目的难点所在,要破这个题目,自然容易的很,可若是在科举中遇到这个试题,可就难办了。

“咦,莫非这位陈先生也是穿越来的,怎么他的观点和后世的观点有些相似。”沈傲奇怪的望了陈济一眼,见他一副看破世情的模样,心里想,这便是那个忠言直谏的陈济,不像,真的不像,胸腹中隐含着这般的智慧,具有如此的洞察力,却为何会去做那样的傻事?他应当是懂得变通的,难道不知道自己那样做是自毁前程吗?

陈济微微一笑:“你明白了吗?”

夫人颌首点头,满是欢喜,笑着道:“这便好,这便好,我们专心致志地等着放榜的那一日,刘文那边我也要交代一下,要教他采买些东西来,以备酒宴之用。国公府许久没有什么喜庆的事了,今次借着沈傲,要好好地热闹热闹。”

说了一会话,夫人闻到沈傲口中喷吐出酒气,便问沈傲是不是和人喝酒了,沈傲正要回答,夫人本想教沈傲好好读书少喝些酒,但又想沈傲刚刚殿试,寻几个朋友喝酒是理所应当的事,于是又忙道:“喝些酒也好,你也累了,先去沐浴,好好歇一歇吧。”

第二日清早,沈傲便来晋王府,进门时迎面有人撞过来,正是晋王的独生女——赵紫蘅,赵紫蘅来不及看清来人,便气呼呼地道:“大清早谁到处『乱』跑啊?”抬眸一眼,见是沈傲,顿然眉开眼笑道:“沈傲,我正要去书画院呢,你去不去?”

沈傲也不理赵紫蘅,正要进去,赵紫蘅突然从马车里掀开窗帘,叫唤一声:“喂,你这人真是没良心!”说罢,窗帘放下,便听到赵紫蘅在车厢里催促车夫:“快走,快走……”

远远看到蹴鞠场的轮廓,等走近些,发现这大清晨,鞠客们分为两队正在训练,吴教头见了沈傲来,眼眸中尽是轻蔑之『色』,故意不过来打招呼,继续招呼同队的鞠客训练。

须知鞠客练蹴鞠,大多练的是技艺,谁的球技高,比赛中则更占优势,而这位沈公子倒是够荒唐的,哪有要鞠客长跑的道理。

沈傲点头道:“小虎这个人很聪明,让他回去种地实在太可惜了,所以我打算带他到汴京寻个事做。”

以沈傲的实力,说出这番话来自然有他的底气。

沈傲笑道:“是了,上一次空定禅师确实曾到周府一趟,可惜那时候我杂物缠身,只好婉拒了此人的好意。”

沈傲沉默片刻,道:“若是识货之人,便是千贯、万贯也唾手可得,可换作是个不识货的,只怕连一贯都卖不出去。”

沈傲不由地想,放榜的时间应当还早,这种毕竟不是小事,朝廷最讲的是黄道吉日,这个月最好的吉日也在半个月之后,趁着这些时间,正好玩玩蹴鞠倒也不错,权当是紧张考试之后的彩头。

时间分秒的过去,剩余的几个贡生额头上已渗出冷汗,眼见有人断出了结果,时间已是刻不容缓,若是再断不出,只怕在这金殿之上,天子近前要大失颜『色』了。

沈傲带着微笑地将自己的判断说出来,一路走,一路说,不知不觉,已到了正德门外,周正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如此,老夫就说那觥如此奇怪。”他笑了起来,有一种揭开『迷』题的畅快感:“今日这一番,老夫算是大开眼界了,沈傲是没有看到,官家将那铜觥摆出来,不知难倒了多少位大人。”他拍了拍沈傲的背道:“你与大皇子同时交卷,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先回府去,给夫人报喜吧。”

赵宗的这番话,令鞠客们怦然心动,在他们心中,晋王对鞠客一向是极大方的,只要这一次取个名次,晋王一高兴,奖赏必是不菲。

“哼,此人这般年轻,在蹴鞠社中又名不见经传,也敢做副教头,琴棋书画作的好又如何?这是蹴鞠,蹴鞠如练兵,蹴鞠竞赛如战场,本教头便是军中大将,要你一个书生来做什么?”

赵宗见二人卯上,一开始还觉得有些尴尬,但听说他们要比试,顿时大悦,道:“好,本王来做公正,十日之后,谁若是能赢,本王赏钱百贯。不过既是比赛,那就需记住,大家都是同社手足,大家切莫手足相残,不可因为一场比试失了和气。”

沈傲心里大为鄙视,这个晋王,在蹴鞠场上倒是一下子正常了,还知道不能伤和气。第三百三十三章:巅峰对决

“来人,将朕收藏的珍物呈上。”赵佶显得兴致勃勃,金口一开,两个内侍早已做好准备,从侧殿抬出一方长方形的瓶状物体。

贡生的身前桌案,都放置着笔墨纸砚,只要认出了这器物,便可将器物的年代、来历俱都写在纸上,再呈交皇帝御览。

所以,尤其是在楚王熊通当政时期,制造各种违制的礼器是绝对有可能的,楚国有这样的实力,也有这样的野心,他们将自己比喻为猛虎,将周王与东方诸侯喻为麋鹿,早已生出逐鹿之心。

这倒是奇了,当时的燕赵二国,一向自诩正统诸侯,教他们去做这种有违礼制的举动绝无可能,道理很简单,这两个诸侯国与当时并存的齐、楚、秦等国相较起来,其实力不足以令他们生出勃勃的野心,一旦作出如此违逆的举动,大国完全有理由组成联军对其进行讨伐,在当时,中小国家一旦失去了道义的制高点,早晚要酿成灭顶之灾。

所谓的中山,是当时东周时期的一个国家,这个国家与东方诸侯国有极大的不同,甚至于连民族成分也是不同,若是楚国还出自高阳氏,虽被人斥为蛮夷,可是血统却仍然与各诸侯国并无不同。可是这个中山,却是由当时的鲜虞部落联盟组成,属于正宗的蛮族,他们先是在陕北一带立足,被晋国灭国之后,又迁往河北一带建国,苟延残喘了数百年之久。

而这个中山国,由于并不属于周王室的分封体系,因此他们自立建国之后,便始终以中山王的面貌出现,在他的邻侧,燕赵两国还都是诸侯的时候,他们已经自封为王了。

对于一个小小的中山国来说,要成套的冶炼这些青铜器并不简单,就算是在燕赵二国,要铸造一方铜鼎、铜爵、铜觥,也需动用数百工匠日夜劳作,而中山国本就地少民寡,要征集如此多的工匠更是难上加难。

这支小令咏的是汉朝末年的刘晨入天台的故事。他在山中采『药』,遇到两个仙女,与她们结为夫『妇』,共居半年,却又思念故乡,于是便偷偷溜下仙山,才发现眼前的一切已是物是人非,他的子孙已历七世。

把完了脉,安宁与沈傲心照不宣,沈傲缩回手去,故作高深地道:“帝姬的脉象稳定了一些,病情是好转了。”

杨戬见帝姬这般模样,心中也是暗暗奇怪,他自是不理解词中的意思,见沈傲要去给贤妃问安,心底倒是觉得沈傲这番作得对,沈傲是贤妃的子侄,问安自是不会有人说闲话,便道:“帝姬,杂家也告退了。”

沈傲和杨戬的背影一前一后,沈傲踩着湿泥,脚步轻快,安宁望着他走路的样子,不禁莞尔,这个呆子,真像个小孩子一样,穿着一双靴子却是故意要往积水里去踩。正在她一时沉『吟』的时候,沈傲突然旋身,回眸,向这边看来。

“不懂事。”贤妃刮了一下小公主的鼻子,训斥道:“他是你的表哥,问你的安做什么,碧儿,你带小公主到后苑里去玩。”

沈傲的话音落下,直视着赵佶,心里阴暗地想,哥们把话挑明来,省得你什么时候又变成皇帝时候,又发一道旨意来骂人,我容易吗我!好不容易接个圣旨,却是扑头盖脸地被人大骂一通;骂骂也就算了,居然还不能还嘴,挨打了还要立正,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赵佶现出些许尴尬,随即哈哈大笑道:“谁叫我整日在宫中听到你胡闹的消息,若是不警告几句,又如何教你收敛?”

赵佶心中不由地想,他既不答,那定是因为没有老师教导了,自己揣摩领悟,莫非也能达到这般的境界吗?心中惊骇莫名,陷入深思,随即坐回御案,教人将书试的卷子收上来,逐一看过去,却一直打不起精神,与沈傲的行书诗词一比,这些答卷在赵佶眼中连粪土都不如,只是看到蔡伦的试卷时,忍不住带着一丝说不清意味的笑意朝蔡伦望了一眼,随即又草草掠过。

更令人惊奇的还不只这些,有人惊诧莫名地呼道:“布局新颖别致,如此画法,竟还能布局,怪哉。”

贡生们纷纷道了一句吾皇万岁,随即鱼贯退出,唯有一个沈傲,满是尴尬,退出去又不是,不退嘛,似乎又有些不妥。

许多贡生的梅花已是画到了一半,花鸟之中,梅花是最好画的,无它,熟能生巧而已。

王妃欣喜地道:“好转一些了,看来沈公子的办法当真有效,沈公子不必急着走,便在王府留饭,我要好好谢谢你。”

又重新回厅中落座,王妃此刻对沈傲多了几分信服,便不断地问一些关于养花种草的注意事项;沈傲凭着记忆说了一些,有些是古已有之的办法,有一些却是后世积累的经验,王妃边听边点头:“沈公子口中许多培土的办法我却是闻所未闻,真是令人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