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之青春笔录

努力的于小鱼-著

  • [免费小说]

    类型
  • 2019-09-02上架
  • 96589

    已完结(字)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第119章:水浄鹅飞

扭头看向老头,苏放冰冷道,“既然你们那么想监控我,那我就成全你们。三天后,我要‘新世界’app,直播我的行动!”

“小姑娘,你跑不掉的。”其中一个光头壮汉,冷笑道,“乖乖听话,跟我们走,我可以让你少吃点苦头。”

黄兴很快就明白不同标准纳税里面所隐藏的深层含义。

毕竟,袁世凯手里掌握的北洋军还非常强大,就占领的地盘而言,北洋军控制的省份一点也不比自己小。如果自己贸然坐上总统的位置,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变数太多了。

……

一众学生这才随之起身,一起道:“学生恭迎夫子!”

元日的宫宴上,俞皇后张口和建文帝提起了三皇子四皇子的亲事。

每晚回府,谢钧必要先去春锦阁一趟。丁姨娘心胸再狭隘,也不能和自己的女儿吃干醋。几日下来,便也渐渐习惯了。

谢明曦略略仰头迎合。

谢明曦又应了一声是。

廉家上下,也为廉将军的亲事忙碌多日。

说完,昌平公主便起身离开灵堂。

谢明曦扯了扯唇角:“我一开始确实打算袖手旁观。只是,宋氏若真得死在宫中,事情闹腾开来,对三皇嫂大大不利。”

“也好。”四皇子神色冷漠,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生在皇家,自然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事。

万幸此时苏夫子来了,免了一场口舌纷争!

然后,又一脸“我都是为了你好”的神情对李湘如说道:“四皇嫂掌管内宅,也别太过心慈仁厚了。万一纵大了人心,日后生出异心,在内宅里给四皇嫂添堵,未免不美。”

果然,淮南王父子哭也哭不下去。要谢恩,也实在谢不出口。硬生生被噎在那里。

这世上,竟还有对着弑杀自己亲孙子的仇人下跪谢恩之事?

俞太后不得不抓紧芷兰玉乔的手,借着她们两人之力稳住身形。

事不关己,众少女乐得看热闹。

大齐朝中重臣共有二十余位,五位阁老里最年长的是陆阁老,六部尚书里,最为年长的便是六十五岁的吴尚书了。

四皇子面色还算镇定,一颗心直直往下沉。

“小姐,”扶玉满面喜色地前来禀报:“顾山长已到了山下。”

一个八岁的男童,目睹了代自己溺水身亡的同胞姐姐死去时的凄惨模样,会是何等惊惧害怕?穿上罗裙扮做小姑娘,又会是何等彷徨难安?

盛锦月转嗔为喜:“这可是你亲口应下的。”

守在寝室外的宫女,见了谢明曦,不敢怠慢,忙躬身行礼:“奴婢见过蜀王妃娘娘。”

“有你这个亲娘看顾,芙姐儿今后的日子才能好过。否则,一个死了亲爹又没了亲娘的公主,在宫中要如何活下去?”

……

目睹杨凝雪的惨状,什么也不必多说了。

徐氏狠狠啐了昏迷不醒的谢元亭一口,满目厌憎愤怒:“呸!堂堂谢家少爷,竟做出这等无耻的事情来!丢尽了谢家的人!”

盛鸿眉头微挑,看向廉姝媛:“廉将军意下如何?”

……

颜蓁蓁对她余怒未消,扁扁嘴,轻哼一声。接下来说话,声音倒是小了不少:“我让人去悄悄打听一下。待过几日来说给你们听。”

那亲兵答道:“殿下命我等前来迎救诸位大人。殿下亲自率亲兵前去救皇上和诸位藩王殿下了。”

……

珠胎暗结的丁姨娘,早就没了清白名节,不得不委屈退让。以妾室之礼进门。生了儿子也不能养,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抱到永宁郡主面前。

……

一炷香后,宁王双手被绑着进了椒房殿。

“你这是想趁着皇上羽翼未丰根基未稳,令皇上失尽天子威严,居心叵测!哀家绝不能容!”

“来人,将宁王关进宗人府。宣哀家口谕,什么时候事情查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放宁王出来。”

宁王忍无可忍,怒而张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教完琴曲后,杨夫子便要起身离去。

“再者,藩王无昭不得回京。你此时回京,便是现成的把柄落在皇上手里。以他的心性为人,绝不会放过你。”

……

顾山长还没率直到将这话说出口的地步,不过,神色也够微妙了:“没想到,娘娘已经知道此事了。”

俞皇后:“……”

待到最后两箭时,已渗出鲜血。

丽妃:“……”谢明曦,你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你多智近乎妖,你能窥破人心,你操控他人于掌心,你有超越常人的自信淡然,仿佛曾经历过世间一切!”

谢老太爷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看着谢明曦的目光,要多慈爱有多慈爱。

出了屋子后,顾山长顿时长松一口气。

娇妻太聪慧太犀利,身为夫婿,既有压力又觉得无比骄傲!

俞皇后心中在想什么,无人得知。总之,面上半分不露,安然如常。只字不提朝堂发生之事。

“潇潇,对不起。”闽王声音沙哑,一语双关:“你嫁了给我,便只能和我同生共死了……”

盛鸿顶替六公主的身份,见了莲池书院,和谢明曦成了同窗,也日渐情深。

俞太后满脸森寒。

玉乔不敢吭声,芷兰只得张口:“天色已晚,太后娘娘也该安置了。”

俞婉就是最好的例子。身为俞家女,以后嫁为谢家妇,日子不知何等难熬。

……

“明娘,”永宁郡主定定神,温和地张了口:“云娘胡言乱语,你别放在心上。”

他还指望着沾一沾岳家的光。这等时候,不宜和永宁郡主翻脸。

守在瞭望高楼里的“逆贼”见势不妙,立刻斩杀了一个朝中官员,像往常一样,将尸首扔下高楼,血淋淋的头颅悬挂在高楼处。

穿着黑色武服格外俏丽明媚的尹潇潇凑了过来,笑着问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怎么这般开心?”

这份手腕,盛鸿自叹弗如。

送她去莲池书院,果然是正确的决定。才一日光景,便已比往日活泼多了,也肯张口说话了。

顾清承袭了顾家人擅长读书的优良基因,在松竹书院里就读时,每一年的岁考都是头名。十七岁时,顾清更是一举中了榜眼。殿试一过,建文帝便下旨赐婚。

此事顾山长早已和谢明曦商议过了。谢明曦也点头赞成。

萧语晗连连笑着道歉:“七弟妹,真是对不住。”

抱着孩子不撒手,分明是想沾一沾喜气吧!

李湘如臭着一张脸去换衣裙。

“启禀梅妃娘娘,皇上即将驾临寒香宫。”

“你个孽障!真当别人像你一样,都是没脑子的蠢货吗?穆方这一张口,谁能猜不出和我们淮南王府有关联?”

谢明曦没急着回正殿,在床榻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对她的“另眼相看”,一是看在子嗣的份上,给她这个生母几分颜面。二则是因她的谨慎识趣,善察人意。

她的儿子坐了龙椅。她在宫中再无对手!

李湘如目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失望,面上却露出自矜的微笑。

尹潇潇性情直爽,平日很少和人起口角,也从不和人结怨。偏偏每次遇到五皇子,都闹得鸡飞狗跳。

“他要送、我们、去何处?”

鲁王颇觉这个比喻形象生动,不由得笑了起来。

好在宁王深恨此事丢人,压根不愿让人听见,怒喝一声:“都滚出去!”

杨夫子在莲池书院里做夫子,束脩颇为丰厚。每个月除了留下生活所需,其余大半尽数送回江家。

“谁让你自己不争气!”永宁郡主狠狠瞪了谢云曦一眼,没半点好声气:“你便是有谢明曦一半资质,在白鹭书院里也该冒头了。何至于像现在这般,每次月考都是乙等!”

两个家丁都是一惊,一时间不敢应下。

“鲁王闽王宁夏王合谋作乱,连累的妻儿俱被软禁。哀家心里惦记霁哥儿他们,却不便召他们入宫。阿萝在蜀地生了病,不便赶路来京。现在,只剩芙姐儿在哀家眼前。哀家岂能不多疼芙姐儿几分。”

椒房殿。

兄弟说话,自然隐秘之极,不会传进别人耳中……赵太医一张口,众太医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吭声了。

顿了顿,又轻声道:“臣妾这点心思,自然瞒不过皇上。”

殊不知,卢公公早已私下将此事告诉芷兰,芷兰又悄悄向俞皇后回禀。

她们伺候俞皇后多年,深悉俞皇后的性情喜好。每次到莲池书院,都是她们两个近身伺候。

玉乔低声禀报:“启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今日又召俞五小姐进宫了。”

嫡母和庶子之间,能有什么真情意?就算自己表现再好,也讨不了俞皇后的欢心。倒不如顺从本心,为梅妃争宠。

他们三个堂堂七尺男儿,竟然不敌一个十一岁的黄毛丫头!

谢明曦略略转头,看向六公主:“你今日心情颇佳,莫非是有什么喜事?”

六公主面无表情地揍人。

只是,谢明曦为何会忽然出现在这儿?

谢明曦扯了扯嘴角。

俞家这是想断腕求生?!

“周氏为何没来?”俞太后铁青着脸,厉声诘问。

……

昌平公主转过头,看着忧色难掩的丈夫,泪水几乎冲出眼眶。好在她很快将泪水咽了回去,轻声道:“放心,我知道轻重,不会乱说话。”

话未说完,已被芷兰打断:“病中之人总会胡思乱想。你什么都别说了,好生歇着,我明日再来看你。”

“芷兰,现在我遭的罪,都是我应该受的。”

盛鸿目中闪过笑意,语气轻快:“因为郡王生得最为英俊,朕看着最顺眼。”

汾阳郡王心里暗暗嘀咕着,再次谢恩。然后,又仗着胆子索要侍卫。

盛鸿扬起嘴角,冲谢明曦挥挥手,然后继续策马前行。

他还是“六公主”时,颇得建文帝欢心,宫人内侍无不奉承逢迎。待他恢复身份后,处境反而微妙起来。

萧语晗能甘心吗?

顾山长在昌平公主府住了数日,眼见着顾清的伤势渐有好转,便回了蜀王府。

当然了,示好也得有个度。不能太过殷勤碍了俞皇后的眼。

瞧瞧这一个个的,满口道贺之词,心里指不定笑成何等模样!

五皇子:“……”

谢明曦反应敏锐言辞如刀,从未向任何人道过谦低过头。

众少女:“……”董翰林那点不足为人道的心思,莲池书院里的夫子们无人不知。又岂能瞒得过心思敏锐的俞皇后?

于她而言,莲池书院是俞莲池以年轻的性命换来,也是她的一切。

俞皇后无奈地看了顾山长一眼:“你啊,总是这般倔强固执。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皇后娘娘今日授课内容,你可都听懂了?”

仿佛要刺穿这副皮囊,将真正的灵魂剥离而出。

饶是六公主心志坚韧,也不由得暗暗苦笑一声。

往日安宁的寝室,今日格外的安静冰冷。

眼前的谢明曦,温柔含笑,和平日一般模样。

宫中的动静,根本瞒不过有心人。李太后能这么快过来,自是有人通风报信之故。

来得真是快!

迫不及待啊!

然后,谢明曦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又奉上一盏清茶。

谢明曦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半点不急。走上前来,微微笑道:“行不露足,笑不露齿,方是贵女风范。二姐今日为何这般情急焦躁?”

……

盛鸿看在眼中,心惊又心疼不已:“明曦,你别生气。”

盛鸿情急之下,挣扎着想起身,胸口的伤势猝然一阵剧痛。很快,鲜血便溢了出来,迅速浸透了柔软的白色中衣。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