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之青春笔录

努力的于小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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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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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妆聋作哑

我被这两人弄得那叫一阵心烦,一时间我连宫弦与宫一谦谁都不想见,想到此,我连夜出门,连走连订机票,可能也是老天怜我不容易,这最后一班前往杭州的飞机我还能赶得上。

当下只能干巴巴的陪着笑脸,对梦魇说:“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小白兔跟松鼠的。这里有吗?秀秀,你的的梦可真奇怪,还会梦到狼跟松鼠。”

可是任凭我如何使力,还是像之前那样,那个百宝箱就像是被钉在了床上似的,我就是拿不动它。

“来了。”张兰兰边应着边跑了过来。

我好奇地将身体倚在门框上,冷眼看着管家忙里忙外的招呼。

我差一点就喊出了声来,还是张兰兰眼疾手快的用手捂住了我的嘴。我的声音被张兰兰的手给堵了回去,只是在喉咙中发出了呜呜的两声。

“你叫我小珏就行。”

由于今天心情不好的缘故,我决定明天才开始去处理这单差评,反正都在同一个城市里,时间上不会浪费,就当作是在异地,我得赶过去一样。同样也是得花时间的,就当作我现在已经出发了吧。我突然无助地对张兰兰说:“我该怎么办?发生什么事情了。”

现在才九点钟,我刚刚看了一眼地点,跟我这也很近。坐飞机不过是一个小时的事情。就是中途的路径折腾了些,会浪费不少时间。

她示意我把桃木剑拿好了,“我不知道这个屋里面还会不会冒出新的怪物来,这把桃木剑你拿着有备无患。”

宫弦深不可测的看着我,然后十分欠揍的笑着说:“这小道士还会被我吓跑,她可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得吗?是她觉得待在这里当电灯泡实在是很不妥,于是很有眼力见的就离开了。你这伙伴真好,赞一个!”

他画得是那么的专注,并且也放弃了对对方的攻击,基本上就是一副只守不攻的样子。

我尽可能的减轻脚上的力量,让自己落到草地上的声音尽可能的轻巧,纵然是这样,由于山林里面很少有人来此活动。堆积在草地上的枯叶已经有数厘米高。

宫弦放下了他的左手,然后看着我。他的眼神意味不明,可是听到了张兰兰性命无忧时,我喜极而泣。也顾不上去研究他眼中那抹神色。

“饶……命……”白雾的声音像是山谷回音一样,从坑里面传出来。

当然。我在心底这么说道。其实每次出门解决差评,对于住在别人家里的这种事情,我总是矛盾的。一方面是觉得住在别人家做点什么事情也都没有私人空间,但是另一方面却又觉得住在买家家里面倒是比较方便去了解事情的进展。

我把小慧的故事讲给了王鑫听,王鑫听完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一万元。你们赌得倒也挺大的。只是你想想我们是人民警察,我要不要支持你这种赌博的行为了。”

大陈往前走的时候,我又细细地看了一眼这辆牛车,刚才张兰兰就提醒过我,说这辆牛车下是我们坐过的那辆,当时被大陈他们说话给岔开了我的注意力,现在看看可不就是我们坐过的那辆吗?

说实话,在这磨盘山的范围内,再发生点什么我可是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奇怪的。倒是不发生点什么才会觉得奇怪呢,我总觉得这儿已经是属于邪崇的地盘了。

她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走我我前面,一把就将房门打开了。

这让我放心不少。

我在张兰兰身边坐了下来。我们只能是坐在地板上,这里却是连一张板凳也没有。

直觉告诉我,那些引了我们出来的人或者是什么东西,不会就那么简单的只是把我们引出来那么简单。

我转头去看张兰兰,发现她也跟我一样,她的眼角有泪。想必是心里也很难过吧。

张兰兰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然后直接将目光看向了金龙。金龙一改之前懦弱的表现,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再没看我们一眼,直接就往外走。

它看起来真的不是一般的弱不经风,至少我心里觉得,只要我稍微一个剧烈动作,或者说是发出一点大的声响,说不定我脚下的这个东西,就会毫不留情的啪嗒一下就断了。

说到这里,张兰兰嘲讽的笑着说:“当时我还说她疯了,好好的一代名媛何苦变成这样。陆雅反而坦荡的承认说,没错,她就是疯了。就是喜欢宫一谦才变成这样的,至于要不要救你,全靠宫一谦的一念了。”

我摇摇头,喃喃说道:“可是兰兰,我已经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他告诉我,如果要是我同意将我自己的身体给那个情蛊的主人,那么人家也会直接将解药给我们。要是我不同意的话,她就无论如何都不会给我解药的。但是汪雪雪那边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根本就没有法子拖下去。再加上她那边给的差评也衔接着我的性命,如果完成不了我也会死。那么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我还不如跟金龙这边赌一把,要是真的拿到了解药,对于我汪雪雪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我坐在转椅上,百无聊赖的借用着脚的力气旋转着椅子。突然,客服后台发来了消息,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将它给点开。这种售货,售后服务。想来除了我们的公司,一定没有别的公司像我们这么敬业,这么的顾客第一了。

我趴在桌上,再也无心上班了,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那一款白玉手镯。因为这款白玉手镯它的色泽太纯正了,而且还在白玉里隐隐约约的透出点点的梅花,白里透红犹如美人如玉的美女。

我一边无聊的叹着气,一边将桌子上的圆珠笔放在手中不停的玩。一边锲而不舍的播打了一遍又一遍。当我播出第六次电话以后,就在我的耐心即将消耗殆尽时,对方总算是接了我的电话。

这一声惊叫才将我那神游的状态拉了回来。

张兰兰听我说宫一谦并没有危险,她的八卦心就上来了。

“那么请问师傅,请问从这里到三队需要多长的时间呀!”

这是什么鬼地方呀!我觉得啊,物流包裹能够到达的地方。就算是不是特别的繁荣,但是也该是人来人往的吧!

“嗯……”曾大庆沉吟道:“不过接下来的我就听的不太清楚了,因为我总不能一直就趴在小溪的房间门口去听听她在里面干什么吧?虽然说我是她父亲,但是这个年龄的小女孩儿不都会有自己的想法吗?”

这也是我好奇的,不过太多因爱生恨的例子了。所以到也就不太奇怪了。“我打算今晚去探查探查,看一下是不是真的在玩笔仙。如果是真的,这种情况是不是只要把笔仙里面的鬼给送走了,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大明的话彻底的让我笑开了,我明白他的意思,可是怎么经他这么说出来,却是那么的容易引起别人的他想呢,说得好像是我想强上了他似的。张兰兰下了车以后,我也跟在她的后面走了下去。一下车,确实是感觉到这边不论是视野,空气,或者是什么东西,都跟我们在另外一边所感觉到的东西不一样。我想要掏出手机,看看我的手机在这边有没有信号,但是当我真正掏出手机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手机早就没有电量关机了。

金龙的嘴角很明显的抽搐,他在接过了张兰兰递过来的包裹以后,门都已经虚掩了一般,却没想到张兰兰就硬是用手卡在门的一边,死活就是不让金龙把门给关上。

我甩甩头,这显然想都不会的事情,也不知道飞头蛮怎么就找了上来。

刚才我们看着是一模一样的情景,在小女孩的带路之下,场景就发生了变化。已经出现了我们走进来时所经过的那条山路。

感觉到了脸上湿漉漉的,我用手一摸,原是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

又见他手一扬,从屋里就飞出来一张被子。那个小老头轻轻的盖在了陆雅的身上。

忽然钟明暴喊一声:“灭。”

只是我们的宁静并没有维持多少时间,我们的屋里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我义正言辞地要求宫一谦删掉手机里的这样的应用。

我不管宫一谦那越来越浓黑的脸。又说了一句:“你记得我说话算数。”

我隔几分钟就发一次,希望她能够在方便的时候回我的短信。

现在在我身上游走的这双手,不单单是在我的背上,还在我的全身上下帮我搓着身上的灰尘似的。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澡堂里被搓澡师傅搓着身上污垢的感觉……

浴室里的镜面已经被水蒸气所蒙住,使我无法透过镜子来观看到我身后的是什么东西。

这种感觉令我毛骨悚然,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我身上游走。

我如何能够放弃这大好的机会?连忙将我最担心的问题问出来:“张兰兰失踪了,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已经有好几个时辰联系不上她了。”

“嗯?还有吗?”

“没用的,离职会死的更快。如果不干了可以向店长辞职,不过你要积累满100个好评才能见到店长。这是规矩。”

后来王先生单独把我拉到外面,叹了口气说,“刚刚那个就是我们家欣欣,今年17岁,马上就要高考了。以前她是学校里的尖子生,自从买了那个娃娃,她就跟着魔了一样。”

“不好意思,我家小孩子不懂事,你坐我这边来吧。”欣欣的妈妈王太太急忙打圆场说。就这样,欣欣旁边摆着一把空椅子,上面也一直没谁来坐。我觉得很奇怪,欣欣却很满意。

“照片,陆雅无聊的时候在里面翻找宫一谦的东西,无意之间发现宫一谦桌子上的文件夹里面夹着一大堆照片。而那些照片,竟然都是我们家太奶奶的!这个消息是不是很劲爆!”

要跟时间抢命啊!

华先生再三的感谢我跟张兰兰,“实在是太谢谢了,你们今天一定要住下来。你们是因为我们才托了这么晚的,要是这么晚出门。两个女孩子,碰到什么意外我跟夫人可是会内疚一辈子的。”

虽然我知道在这里面基本都是张兰兰的功劳。最后实在是华先生的盛情难却,我无法拒绝。

“我就知道,你这个体质阴气这么重的人跑来这样的小区不出事才有鬼!我下了飞机一看到你的消息我就打车赶过来了!不说那么多了,有空我在跟你细谈。现在我在你给的小区的楼下,你快告诉我怎么进去!”

“嗯…我想想,倒也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今天中午吃了洋葱……”

知道我的优柔寡断在这个时候并不需要,所以我很识相的闭住了嘴巴。

没有办法,最后我跟张兰兰也只能不管不顾的打开我们的行李,将我们行李箱里面的,所有长袖衣服,加上外套,都先套在身上。虽然我们两个显得跟一个企鹅一样臃肿,但是却也好过被冻成冰棍吧。现在已经不是要风度而不是温度的时候了。怎么保暖怎么来。我已经把我的形象远远的抛在脑后了。相信张兰兰也是如此想的吧。

张兰兰看着面前的这些,喃喃自语道:“赶尸?天哪,怎么会在这赶尸!”

做完这一切以后,张兰兰把符纸依次贴在尸体的身上。这一切动作做的行云流水,熟练到不行。

本来我当初是要去应聘文员的,但无奈应聘不上。只好在外面做收银员。之所以隐瞒职业,是怕大家说闲话,他们肯定会问了,附近那么超市你还跑到外面做收银员?外面的工资能高多少?够付房租吗?

“带了。”她从她的小背包里抽出了一把桃木剑,和一些黄色的纸符。“我爷爷法力很高强的,带这两个就够了。”

我被她逗的哈哈大笑起来。小月听完后,一付满脸不相信的样子。但是还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镯子,一边用手去死命的扯这个镯子,一边喃喃自语道:“不行。我还有工作呢。这几天我不辞而别,我的领导都有意见了。差点我就要变成一个无业游民了。这次我还是费了好大劲,硬是将所有的假期都用上了。还一直求着领导。最后没办法,领导好不容易才同意我请了这么几天假。”

隔着这么远,我都能听见我的耳边传来了女子凄惨的喊叫声。我也不忍心再看了,于是我使劲的将小月拉到了阴影处。

此时的小月也已经快要脱力了,毕竟被太阳暴晒那么久,所以也没有怎么挣扎,就被我给拉走了。

而我们的周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我顾不上他们,连忙就近路边拦了一辆车。然后吩咐车上的司机送我们去一旁的宾馆。

我“啊”的大叫起来。手脚控制不住的到处乱扑、乱跳起来。到了王先生家后,他们家里没有吵吵闹闹,而是更平常一样。不过王先生的头发比上次白了很多。

“我每住进一个地方,我都会在那个地方的门口贴上几张符纸。就是为了避免有鬼直接进来。”跟小月一起吃完这顿完全没有味道的饭菜,我跟着小月一起回到了房间。夜已经很深了,可是我因为纠结白天的事情,所以久久都没有入睡。

我点开差评的详情,发现这是一个顾客对于他买到的那一款仿乾隆时期的一款花瓶不满意,但是不满意的原因却没有写。

对我来说差不多过了要一个世纪那么久,那边才慢慢吞吞的回复了一句话:“困死我了。这几天忙的不行,我先睡了,明天白天我醒后,你要是方便我再打电话跟你一次性说清楚。”

骷髅还在不停的朝着我走过来,我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项链,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突然,他的脖子一斜,嘎嘣一声咧着嘴朝着我笑,没有舌头导致嘴巴没法发出声音。只能硬生生的靠声带震动模糊不清的对我说:“我……见过你。”

“怎么又发生这种事情啊,这段时间是怎么了,谁跟这些动物过不去呢?”我满满的疑惑。

也就是说,这些动物都是在极其痛苦中,极其恐怖的状态下死亡的。

我一边翻白眼一边瞪他,我倒是想啊,想不回来啊,可是他真由得我不回来吗。

由于他那特殊的体质,所以他的周身常常是冷的,但是现在他的体温可以随着他的心情变化了。为什么要活着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好像是野草一样的疯长。

不过我要紧的认真让他意识到,我说这话的时候,暗自下定的决心。

我没好气的顿了顿,气鼓鼓的凭借提到本能往回走,唰的一下,就掉入了深渊。

现在的我已经在看到一则消息时,大部分时间里都能够速度的冷静下来,对这一则消息进行判断。

就这样走着走着,忽然我心中一动,我脑海中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夺舍。

我想了又想,却就是想不出我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算了,反正明天就可以见到本人了,明天看看再说吧。

当我如约来到了云来咖啡厅时,一眼就看到了品香梅也在咖啡厅里,现在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她。于是我假装没有看到了,从另一边绕了进去。来到了昨天我跟那个客户约好的云雾包厢。

无论是我还是她,我们都是一副见了鬼的吃惊样子。

怪不得我觉得她跟宴会上辩若两人呢。原来之前她的常识都是从那些男人身上得到的,虽然我并不知道怎么男人跟她春风一度以后,就能将男人身上的知识传到她的身上。

杨美玲给我吹了头发,干枯的地方被抹上了头发的精油,还贴心的用卷发棒把我的发尾给卷了起来。接下来杨美玲从一堆化妆品里面挑选出来了十几种,然后摆放在我的面前:“兰兰,你也别干站着。想用什么就随便用,别太拘束了。”

于是我闭上眼睛,狠下心一把将行李箱的拉链给拉开了。行李箱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一开箱子所有东西都散了出来。

再一次确定了他们两个人没有朝着我的方向看过来,我一把拉开窗帘,为了配合我演戏,我还大声的喊道:“曾大庆你来看,你家这里的风景可好了。小溪毕竟还是个小孩儿,你就别想那么多啦。等她回来了。我再找她好好聊聊。”

之前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去解决过这种事情,一直也都是半路有人相助。我对曾大庆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然后就尴尬的坐在了沙发上。

此时我的意识已经有些迷糊了,若是晕过去可能是饿晕的吧,我还有心情调侃自己,我在晕过去之前隐隐听到宫弦着急的声音,“你等着别动,回头还得寻你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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